在那些充满利益算计、每走一步都要在天平上权衡得失的冷y人生里,她已经走了太久。久到她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这大雨倾盆、世俗冷眼的世界里独行。谢氏的重担、长辈的审视、外人的窥伺,哪一样都需要她戴上无懈可击的面具去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,撞进了一个褚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不要她的权势,不图谢家的滔天资产,甚至连那些高奢的物件都觉得烫手。她只带着满腔不掺一点杂质的赤诚与傻气,大喇喇地、不由分说地在她的世界里扎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只自己一步步驯养出来的野狗已经名正言顺地落了户,连母亲那关都寸步不让地闯了过来,而自己也已经彻底将她纳回了自己的羽翼之下,那过往的那些试探、防备与彷徨,便都不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别粘着了,面粉都快蹭到你衣服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懿稍稍偏过头,温热的嘴唇在谢知瑾微凉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眷恋的吻。她嘴里细细碎碎地念叨着,眼底的笑意却早已彻底融成了一滩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没应声,却也没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维持着环抱的姿势,偏过头,将一侧脸颊静静地贴在褚懿宽阔挺拔的背脊上,隔着薄薄的棉质衣物,听着那具温热身躯里传来的一声声平稳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积压在肩头的谢氏重担、商场上的虚与委蛇与明枪暗箭,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厨房里袅袅升起的水汽尽数隔绝在外。在这座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宅子里,在这方充满食物香气的角落,她不需要再做那个无坚不摧的谢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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