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听谢知瑾问“还难受吗”,想听她说“再忍忍,我就回来了”,哪怕只是敷衍的安慰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只是告诉她自己在忙,像在汇报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把手机扣在x口,深深x1了口气。抑制剂的作用让她连难过都变得迟钝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流不下来。她只是觉得累,很累很累,累得连呼x1都觉得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自己蜷缩起来。沙发很软,但她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。身T像不是自己的,僵y,笨重,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传来隐约的鞭Pa0声。春节还没过完,到处是喜庆的热闹。只有她,在这个空旷的房子里,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植物,蔫蔫的,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陆秀锦明天要回来。也好,有个人说说话,也许能分散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天sE渐渐暗下来。褚懿没有开灯,任由黑暗吞噬房间。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。电影里的主角正在穿越虫洞,画面绚烂而迷幻。她看着,却觉得那些sE彩离自己很远,像隔着毛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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