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懿几乎是立刻抓起来看。是谢知瑾。
“刚结束午餐会。”谢知瑾说,“吃过了。今天还要接待来家里的人。”
很简短的交代,像工作报告。
褚懿打字:“累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注意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对话又断了。
褚懿盯着那寥寥几句,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更大了。她知道谢知瑾就是这样的人,话少,简洁,不太会说多余的关心。可易感期被抑制剂压制后的脆弱,让她b平时更需要那些温柔的、具T的、能触m0到的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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