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半,她坐在餐厅里,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。宋应蓝正在看财经新闻,谢朝君接听着电话。一切如常,只有她手机里那份不断更新的报告,提醒着几百公里外的某个空间里,正在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点十五分,褚懿发来消息:“知瑾,我好像要来易感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放下咖啡杯,指尖在屏幕上轻点。她当然知道。从信息素第一次异常波动开始,她就知道。监控团队每小时更新的数据,实时传输的画面,都在告诉她褚懿的身T正在经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回复时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又到易感期了吗?自己能熬过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发出去后,她想象着褚懿看到时的表情。委屈?失望?还是强撑着的倔强?她太了解褚懿了,了解她那些直白的心思,了解她易感期时的脆弱和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几分钟后,褚懿的回复来了:“能是能……就是会难受。你会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紧跟着一句:“要是忙的话也没关系,家里备了抑制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几乎能看见褚懿打字时的模样,咬着嘴唇,打完又删,最后发出这样矛盾的两句话。想要依赖,又怕成为负担;渴望被在意,又不敢真的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复得很简单:“初七下午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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