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感期前兆。
谢知瑾关掉报告,擦g身T,裹上浴袍回到卧室。她靠在床头,重新打开手机,点开与褚懿的对话框。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“晚安”。她盯着屏幕看了片刻,最终没有回复。
凌晨一点,监控提示再次响起。信息素浓度持续上升,T温升至37.2℃,目标人物在客厅来回走动,无法静坐。
谢知瑾切回监控画面。褚懿穿着单薄的睡衣,在客厅里一圈圈踱步,偶尔停下来,把脸埋进手里那件灰sE披肩深深x1气。她的肩膀紧绷着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凌晨三点,褚懿终于蜷回沙发,用披肩把自己裹紧。她侧躺着,眼睛睁得很大,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监控摄像头捕捉到她眼角的水光。
谢知瑾关掉监控,躺下来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亮她的脸。
她想起那份报告里的预测:根据历史数据和当前指标,目标人物易感期将在24--4时内全面爆发。
她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清晨六点,谢知瑾被日程提醒唤醒。今天要陪同谢朝君拜访秦家,下午还有一场商务洽谈。她起身洗漱,换衣服时看了眼手机。监控团队发来晨间简报:目标人物凌晨四点入睡,睡眠质量差,T温37.5℃,信息素浓度维持高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