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真正需要请求原谅的人反而是李一禾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小时后,当席川解开口塞时,李一禾必须哀求地道歉,保证再也不敢如此,然后卑微地、不带任何敌意地舔舐席川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李一禾就得强行吞下某种东西并继续被束缚,那太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看来,即便哭着接吻或吮吸肉棒恐怕也无法让他放人,这让李一禾有些困扰,但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今天还是没成功,但没关系。因为可以从头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席川啊,在你看来我应该是很可笑且简单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即使我复杂且难以捉摸也无所谓吧。因为你喜欢高难度的游戏,所以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更有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能让席川感到有趣,李一禾甚至产生了一种成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迟早,或者总有一天,席川也会对这一切感到厌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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