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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柔的手指抚过李一禾被唾液浸湿的下巴。
席川强行扭转李一禾的头,在他的脸颊上静静地落下一个吻。
与此同时,肉棒猛烈地顶到了最深处。
一阵战栗沿着脊梁传遍全身。
在席川的揉捏下,李一禾的龟头顶端不断溢出白浊液,将席川的手和床单浸得湿透。
曾经,李一禾无法承认自己的快感,甚至试图用“就算嘴里叼着圆珠笔也会流口水”这种理由来合理化。
但事实是,这确实存在一种与此截然不同的本质快感。
席川啊,如果你认为这就是做爱,那就随你说吧。如果你认为这就是恋爱,那就随你说吧。如果你认为这就是爱,那就随你说吧。即便这已经无法被称作爱,我们也就假装是那样吧。只不过,他绝不会原谅席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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