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混蛋一旦定下的规则就绝不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这个混蛋表现得如此“一贯”时,李一禾都会再次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一禾害怕他对自己也这样不离不弃。害怕自己直到死前都要这样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席川希望的那样——既没有受伤,也没有崩溃地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感到沉重,脸颊一阵发痒。某种温暖、柔软且湿漉漉的东西,从李一禾的脸颊一直舔舐到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触感从耳廓滑向颈后,沿锁骨而下,在胸前徘徊。顶端被轻轻地吮咬,由于乳尖传来的阵阵刺痛,李一禾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川跨坐在李一禾身上,像只狗一样舔舐着李一禾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像狗的那个人是李一禾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脸上的湿润感很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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