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禾搜刮起最后一丝倔强对他破口大骂,虽然李一禾的体能比席川差了很多,但他好歹也是军人家的儿子。所以怒吼威力不小。
但即便是咆哮,终究是对席川的屈服,真是尴尬至极——不,甚至更可笑。
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简直太好笑了,李一禾竟然真的笑了起来。
见李一禾笑,席川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好。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做。”
席川在桌下摸索着。
很快,李一禾的臀部感受到了一种黏腻的触感。
随后传来了撕开避孕套包装的声音。
在屋子的各个角落,几十个不同颜色、不同口味的润滑剂和避孕套被整齐地摆放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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