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花影被鸟啄去些许,很难再清楚花影是否注视过,是否目睹过这场荒诞。
养在笼子的鸟儿站在窗棂,尖锐的牙喙,无需耗费过多的力气,就能撕毁这些眼睛。
兄长将揉乱成落叶堆的衣裳整理好,直起身,偏头垂下眸子。
自上而下的垂视,兄长将元慎那其外的可怜楚楚,在内永远不满的渴求,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不得再待下去了,兄长夺过被元慎玩弄的发尾,起身要走。
身体残余的欢愉还在迫害他,起身时头脑昏沉,四肢疲软,兄长走一步都得借助外物支撑。
元慎迅速扶持住兄长腰身,担忧地问:“兄长可觉不适?”
兄长摇摇头,缓过那段不适,想拍去元慎不安分的手,转眸瞧见元慎低垂的眉眼,与他没有消散的哭腔,兄长又心软了。
兄长不该心软的,元慎亲着兄长脖颈时想。
他的手已经不满足触碰那一点点,已经往更里面深入。指尖路过桌面堆叠的布料,拦住挡他方面的大腿,深深探入兄长不可与人说的密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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