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兄长气息稳不下来,急耐地收起双腿,却因为元慎阻拦,只能浅浅夹住他的手臂,夹住元慎。
早就被吃透的穴口,早就该熟悉的动作,却因着身份差异,兄长永远熟悉不了,永远需要元慎激起那埋藏很深的情欲。
两人有大半个月没见了,穴道早忘了曾经有人进入,元慎一次次摸索,将穴道再次撑起来,再次熟悉这些。
只有一两根手指,在里面搅弄,抠弄着壁肉,又学着那不堪的动作,过急过快的抽插,捣得那儿动荡不安,掀起一股又一股的潮水。兄长几乎承受不住,咬着元慎肩膀呜呜欲哭。
溢出的水,将布料咬得很湿,画出一块又一块的深痕。
兄长的眸眼不受控制般被泪水洗了好几遍,声音呜呜咽咽,他不敢张嘴,张嘴就是一片靡靡之音。
“兄长……”元慎亲了亲兄长耳廓,他的呼吸不安稳,吐出的气息太炽热,几乎烫得兄长直接在他掌心喷了。
潮水一股一股喷溅,溅得元慎满手,淫荡不已。
元慎捞起兄长,让他躺平在茶桌上,看着已经不复以往储君威严的兄长,明黄龙袍乱得成破布,束起的发丝也凌乱,湿湿的黏在兄长脸侧,狭长的凤眸低垂,只瞧见眼角被欲望熏的殷红,只瞧见情欲的蔓延,瞧不见半丝清醒。
兄长胸口起伏,缓去身体的不堪,但已起的情欲不会放过他,脸侧腥骚的气味也在勾引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