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特制的、带着倒钩的"家族锁",在陆渊的默许中,直接隔着湿透的西装裤,发狠地扣在了陆时琛那处早已失去知觉的关口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少爷,董事长说,这场早午餐……您还得继续陪下去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被那枚冰冷的家族锁强行锁住了所有出口,体内那些翻腾的、带着腥臊与药味的液体,再次被死死困在那具摇摇欲坠的躯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瘫软在餐椅上,胸前那对充血的红肿隔着湿透的真丝面料,在众人的注视下,因为体内余韵的冲击,再次断断续续地朝着精美的瓷盘,喷洒出点点卑贱的白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象徵荣光的陆家餐桌前,他彻底成了一件断了气力的、仅供观赏与泄欲的权力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午餐的进程并未因为执行长在席间的高潮与失禁而中断。陆渊那种近乎变态的冷静,强行压制了所有人的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内,那股混合了红酒、牛排与陆时琛体内腥臊药味的气息,黏腻地黏附在每一处金饰浮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此时的状态已到了强弩之末。那枚带有倒钩的"家族锁"正发狠地勒进他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惨红发亮、甚至微微绽裂的骚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的寒意与体内滚烫的、混合了生父、管家与不知名的废液,发生着剧烈的物理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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