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巾,眼神扫过周围那些面露惊愕或鄙夷的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桩失败的投资,而非亲生儿子的崩坏:"阿琛的身体最近出了些纰漏,连基本的人体功能都维持不住,真是让各位长辈见笑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彻底钉死了陆时琛在家族中的地位——他不再是继承人,而是一个连失禁都控制不住的"残次品"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的意识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浮沉。他能感觉到严诚那双带着湿冷手套的手,正趁着众人惊骇的空隙,在桌布的遮掩下,变本加厉地搅弄着他那道早已溃不成军的骚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诚的指尖发狠地抵住那处在紧缚下战栗的深色尖端,将那些溢出的黏稠废料,再度一点一点、残忍地塞回那道正疯狂痉挛的圆洞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强行将喷出的污浊"回收"进体内的羞耻感,让陆时琛眼角溢出泪水,眼中全是被彻底物化後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"严管家,大少爷喜欢在餐桌上展示,那就让他继续留着这份礼物。"

        严诚从桌底爬了出来,面色如常,唯有那双手套上沾染的银色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