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被枕头堵住。
喘气声儿也传不出来。
他们之间,他的嗓音是唯一清晰的那个。
“宝宝,你好多水。”
被坦荡指出流水的事,谢净瓷头皮发麻。羞愧、耻辱和负罪感将她团团围住,小穴却在这种高压下彻底湿透。
黏腻的银丝粘连着龟头。
似乎在叫嚣着插入。
后入的姿势不好进,比从正面要痛得多。
钟宥压着棒身,好几次快顶进去时,都滑到一边,撞在薄薄的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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