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有点过分湿润了。
谢净瓷自己也知道这个事实,因此十分沉默。
她默默地掉眼泪,埋进被子里,即使氧气稀薄也不敢出来。
钟宥挤开软肉插到底端,满满当当的涨,逼得她抬头,不停大口呼吸,发出类似呜咽的喘。
身体要被撑破。
仿佛被死死钉在十字架之上。
“钟宥……别动,你先别动。”
钟宥果真没动。
她不敢完全信任他,期期抓住他的手指,音调委屈得变形:“钟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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