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起身,外套从肩上滑落,露出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。
我没有感到愤怒,也没有感到屈辱。
我的心里,一片空茫。
我伸手,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吻的温度,和他那句疯狂的「嫁给我」。
一种陌生的、酸涩的、带着点甜蜜的涟漪,从心湖最深处,缓缓漾开。
我喜欢他。
这个念号,无声地,却清晰得惊人地,浮现在我脑海里。
这不是生理上的依赖,不是被征服後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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