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,我就亲手毁了周既白的婚礼,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们的新娘,到底是谁。」
我的脑中嗡嗡作响,身T被他带着再次攀上高峰,但灵魂却像沉入了冰冷的深海。
这场游戏,我彻底输了。
输得一塌糊涂。
那一声「嫁给我」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,我的意识就在他最後一次深重的撞击中,彻底沉入了黑暗。
等我再睁开眼时,人已经躺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,身上盖着他的外套。
办公桌上一片狼藉,玻璃上还残留着我喷S出的水痕,耻辱的证据清晰可见。
他不在了。
空气里,只剩下他独有的气味,以及我身T被蹂躏後的酸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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