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骁错开目光,喉结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根石柱上绑着江牧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唯一一个还在挣的。锁链被拽得哗啦啦响,皮革扣环在他手腕上磨出了一道红痕。他像一头被套住脖子的猎犬,浑身上下的肌r0U都在发力,每一次挣动都带着要把石柱连根拔起的架势。但他的眼睛不凶——不是愤怒,是一种强烈的、赤诚的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娆你放开我!我帮你把其他人都杀了还他妈不收你钱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娆走过去,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,用力往后一拽。江牧野的下巴被迫仰起来,喉咙滚出一声闷闷的SHeNY1N。他嘴上叫得最凶,被她拽头发的时候却闭了嘴,眼睛半闭着,喉结上下一动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吵。”苏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先堵我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娆没有堵他的嘴。她松开他的头发,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留下一圈殷红的齿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根石柱上绑着闻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醒着,却没有挣。手腕被束在身T两侧,手指微微蜷着,指节泛出淡淡的粉。他没有说话,嘴角抿成一个微微向上的弧度,眼睛从绑带底下直直地看向她的方向。他不喊她的名字,不挣扎,不骂人,不谈判。他只是弯着嘴角,像一只安静的、被主人忘记了牵绳却仍然乖乖蹲在原地的幼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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