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左边的是沈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悬得最高,脚踝离地三寸,手腕被丝绒扣环束在身后,整个人的重量全落在两条手臂上。深灰sE衬衫皱成一片湖水,领口的扣子却还严丝合缝地系着,喉结在领口上方微微凸起,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镜片后面的桃花眼没有蒙眼罩,直直地看着她。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表情平静得近乎祥和,但他眼眶下缘那一片cHa0红出卖了他——那种红不是愤怒,是隐忍,是被强行压制之后在皮肤上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娆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但语气还是那种温柔的、有商有量的,“把我放下来,我现在就买机票回来,明天我们就结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娆走过去,手指从他锁骨滑到x口的扣眼,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第一颗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玩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遇白的呼x1重了,但他没有挣扎。他从来不对她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根石柱上是陆庭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姿势最狼狈——手臂被吊在头顶,小腿被迫向两侧分开,整个人的重心全往下坠。他的衬衫被扒了一半,露出半边锁骨和JiNg瘦的x廓。但那张脸无论多狼狈都不狼狈。冰凉的眉眼纹丝不动,下颌线绷得b平时更利落,俯视着她的时候,眼神里没有一丝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娆。”他的声音冷而沉,“你放我下来,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娆踮起脚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。他的身T僵了一瞬,铁链发出极轻的一声碰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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