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娆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，然后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来，光着脚踩在沙滩上。凌晨四点半的海风带着咸腥味，吹得她的裙摆和小腿上的痕迹一并翻飞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，又看了看那顶帐篷和篝火坑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弄的？”
“来之前叫人弄的。”
“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带我来海边？”
“嗯。”他把手cHa进K袋里，站在车门旁边没走过去。他忽然有点不确定——不确定她会不会觉得这一切太刻意、太做作、太不像他江牧野的风格。他江牧野从不Ga0浪漫，他只会直接动手。
苏娆看了他三秒。然后她转过身，光着脚走到篝火坑旁边，一PGU坐在折叠椅上，拿起起泡酒瓶子看了一眼标签。
“开瓶器呢？”
江牧野走过去，从保温箱旁边的收纳袋里翻出开瓶器，接过酒瓶。木塞拔出来的时候“砰”的一声，泡沫漫过瓶口，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。苏娆从保温箱里捞出两个玻璃杯递过去，他倒了两杯，递给她一杯。
她喝了一口，被气泡呛得咳了一声，然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天。天快亮了，东边的海平面上已经有了一线灰蓝，星星淡了很多。海浪扑在沙滩上，退下去，再扑上来，节奏很稳，稳得像地球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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