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醒。于是他也不下车。他靠在座椅上,侧着头看她的睡颜。路灯透过车前挡洒进来,照在她额头上、鼻梁上、微微张开的嘴唇上。她的眉头舒展着,没有愤怒时的那道竖纹,也没有0时的那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。就是一张安静的脸,一张十八岁的、疲惫的、漂亮的nV孩的脸。
江牧野忽然觉得x口有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。不是,不是占有yu,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。
他想让她就这么睡着。在她身边待着。
他的人生——他从没认真想过“人生”这两个字,太文艺太矫情,不适合他。但如果人生就是以后每天醒来看到的那张脸,那他希望是这张脸。管她是谁的未婚妻。管她心里装着陆庭骁还是闻璟还是别的谁。只要她人在他身边,只要她在他车里睡着,在他帐篷里打盹,在他床上翻身踢被子——就可以了。
这样就够了。
他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,然后打开车门下去,绕到副驾驶那边,轻轻解开安全带,把她打横抱起来。她动了一下,脸埋进他的x口,手无意识地攥住他皮衣的领子。
“到哪了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海边已经布置好了。一顶米白sE的帆布帐篷支在沙滩上,帐篷口对着大海,里面铺着防cHa0垫和电热毯,电热毯的温度调到中档,m0上去暖烘烘的。保温箱里放着冰镇的起泡酒、切好的水果、两份三明治和几块甜点。篝火坑里架着g燥的松木,旁边的铁架子上挂着一盏露营灯,灯光昏h,照着方圆三米的沙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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