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这个跪在殿中的年轻将领,正在用另一种方式诠释同样的道理。
他承认恩师的罪,但他也记得恩师的好,所以他愿意在自己最不该开口的时候,站出来说一句公允的话。
永昌帝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殿中所有人都开始不安,久到跪在地上的陈啸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然后皇帝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殿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陈啸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替林辅求情,旁人会怎样看你?”
陈啸的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没有一丝颤抖。
“知道,旁人会说末将是林辅余党,会说末将心怀旧主,会说末将不可信任。”
“末将不在意,末将只知,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,林辅之罪,依律当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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