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太重了,重到任何一个与林党有牵连的人都不敢在这种时候说出类似的言论。
可陈啸就这么说了,声音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。
他继续说下去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但每一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林辅是末将的恩师,也是末将的引路人,他犯了国法,末将不敢徇私。”
“但末将也深知,林辅为相数十年,于朝廷并非全无功劳,他提拔过许多出身寒微的将领,修缮过数千里官道,主持过三次大规模赈灾,北境战事期间也是他主持大局。”
“若论罪,他罪有应得,若论人,他不该被满门抄斩。”
苏明远抬眼望向那个跪在殿中的背影,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牢里对苏瑾说过的话。
瑾儿,以后不管你多恨一个人,不要觉得全天下的错都在他那边。
那是苏明远被他最信任的朋友在危难时刻抛弃之后学到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