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那片深潭般的平静,只有跳跃的炭火光晕在她眼底明明灭灭,映出几分难以捉m0的深邃。
“我父亲把处置权交给了我。”
她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不容置疑的份量,在这温暖的值房里稳稳落下。
“我的话,此刻,便是我父亲的话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文书上,落在“林清韵”那三个清秀却刺眼的小楷上。
然后,她伸出右手食指,用修剪整齐、却因旧伤而指腹略显粗糙的指甲,在“林清韵”这个名字旁边,极轻、却又极其清晰地,划下了一道短短的、垂直的竖线。
不是圈。
不是叉。
是一道分隔的竖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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