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只是烦躁地站起来,以身T不适为由,匆匆送走了客人。
至于苏瑾手上那片灼伤……她后来似乎过问了一句,得到的回答是“上了药,无妨”。
她便也真的以为“无妨”了。
而就在苏明远在Y冷大牢中旧伤复发,膝盖肿痛难忍,连一封信都因无钱打点而送不出去的那个秋天,那个月份……
她正在自己的府邸里,锦衣玉食,呼朋引伴,享受着金秋的惬意。
沈素卿泼茶时,她心中那点莫名的不适,很快便被其他琐事冲散。
她甚至没有去细看,苏瑾手上那片伤,究竟好了没有,留没留疤。
“其实,”苏瑾的声音再次响起,将林清韵从冰冷刺骨的回忆中猛地拽回。
这一次,她转回了身,不再侧对,而是正面,看向了始终沉默靠在墙角,捧着那碗粥如同捧着一块烙铁的林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