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韵的眼泪再次汹涌而下,无声地,滚烫地,滴落在父亲粗糙的手背上,也滴落在自己冰冷的心口。
“这一次……押进这大牢的,”林辅的目光重新变得空茫,望向虚空,仿佛在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对手,或某个早已注定的结局。
“一个是我,林辅,一个是他,苏明远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缓慢,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平静。
“最后能从这扇门走出去的……恐怕,只能有一个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哭得浑身颤抖的nV儿,浑浊的眼里竟然泛起一丝极淡、极虚幻的微光,那光里没有仇恨,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解脱的疲惫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最后出去的人,是苏明远……”
林辅的声音很轻,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。
“也好。”
林清韵猛地一震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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