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赖以判定这世间黑白、支撑她所有行为的那把标尺，在这一刻，在她眼前，咔嚓一声，折断了。
“爹……”林清韵的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炭块堵住，她哽咽着，仰起泪水纵横的脸，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、却始终不敢深想的问题。
“那我们家……和苏家……到底……谁是对的？”
林辅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，很久。
久到墙角那支cHa在铁环里的火把，烧尽了，火苗猛地窜高一下，发出噼啪一声轻响，随即骤然萎缩，变成一簇幽蓝的、将熄未熄的小火苗，苟延残喘地跳动着。
将父nV二人的身影在石壁上投下巨大而摇曳的、仿佛即将消散的Y影。
久到远处甬道尽头，传来狱卒巡夜打更的、空洞而悠长的梆子声。
在空旷Y森的牢狱中回荡了三四遍，才渐渐消散，重归Si寂。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苍老、疲惫，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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