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撕心裂肺的剧痛,而是一种更钝重、更窒闷的,仿佛五脏六腑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,慢慢地、残忍地掏空。
所有的温度,所有的期盼,所有的惶惑与愤怒,都被这平静的冰水淹没,冻结,最后只剩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掐出的、毫无血sE的白痕。
“所以,”她的声音,终于冷了下去。
不是刻意为之的冰冷,而是所有鲜活的情绪被瞬间cH0Ug后,自然褪尽的温度,“你给我下药?”
苏瑾沉默了一息。
这一息,在Si寂的房间里,被无限拉长,长得能听见窗外残余的钟声余韵,能听见自己血Ye冲刷耳膜的轰鸣。
然后,她抬起了眼。
没有否认。
林清韵看见,在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,有什么东西,极其迅速地一闪而过。
太快了,快得像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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