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韵盯着她,SiSi地盯着。
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等了许久,也没有等到“那个人”是谁。
没有等到“等了很久”是多久。
没有等到“必须去”的原因。
只有这戛然而止的半句解释,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堵Si了所有追问的路径。
那些问题,是谁?等了多久?为什么必须去?前夜你对我做的那些…又算什么?
像沸腾的岩浆,在林清韵的喉咙里翻滚、灼烧,却一个字也冲不出来。
它们被更巨大的、冰冷的空洞堵住了。
林清韵只觉得x口深处,有什么东西,正在一寸、一寸,缓慢而无声地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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