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敲门,没有脚步声,门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开了,像是被一阵风推开似的。然后唐玉娘走了进来。
她赤着脚。
两只白胖的赤足踩在青砖地上,脚底沾了一点点从庭院里带来的细灰,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,在昏暗的书房里像十颗熟透的樱桃。脚背上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,脚踝圆润,小腿肚粗壮肥白,每走一步小腿上的软肉就轻轻颤一下。再往上看……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纱裙,纱裙是暗紫色的,薄得像是用一层烟织成的,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纱裙底下她什么都没穿。
两团肥硕的巨乳在纱裙下晃荡,乳头把薄纱顶出两个暗褐色的凸起,乳晕又大又圆,在纱裙下若隐若现。肥厚的腰窝在走动时一扭一扭,胯骨上两坨隆起的胯肉把纱裙撑得绷紧,再往下能看到她腿间浓密的阴毛,透过薄纱黑乎乎一团,像一团暗云压在两条大白腿之间。
她反手把门关上,木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然后她靠在门板上歪头看着厉小天,嘴角挂着一抹懒洋洋的媚笑,把一缕散落在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。
“夫君今天怎么没去花厅吃饭?姑妈等了你半天,菜都凉了。原来是在书房熬药……熬什么药?身子不舒服?”
厉小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,整个下体就硬了。
那根肉棒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拽了一下,瞬间充血膨胀,硬邦邦地顶起了青衫下摆,在裤裆处撑出一个触目惊心的鼓包。他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包皮弹出来,马眼抵在裤裆布料上磨得生疼,隔着裤子都能看见龟头圆钝的轮廓在布面上抽搐着吐了一点前液,洇开一个深色的小湿点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不争气的变化,脸上刷地血色尽褪,嘴唇抖了两下,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。不可能……他刚才明明吃了镇心伏魔丹……那药丸咽下去的时候丹田还暖了一阵……识海里的邪灵确实被压住了……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只是推门进来,只是站在那里,只是穿着一件薄纱裙赤着脚冲他笑了笑,他的身体就像一条被训熟的狗一样自动硬了?
唐玉娘看着他脸上又红又白、低头瞪着自己裤裆的傻样子,扑哧一声笑出来,从门板上撑起身子一步步朝他走过去。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极轻微的黏腻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厉小天的心尖上,让他的鸡巴跟着跳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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