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时用意念向厉小天传音道:“你看,她不但看不见,还傻乎乎地听姑妈教她怎么伺候男人。可惜她不知道,姑妈这些话不是为她说的……是为了让你听的。你想想,以后你跟菲儿洞房,她什么都不懂,连鸡巴怎么塞进去都不知道,到时候还得姑妈在旁边手把手教她。你觉得那样怎么样?菲儿会不会脸红到哭?”
这些话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地割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。厉小天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,马眼里挤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前液,全涂在她的手心里,润滑得她的撸动越来越顺畅。包皮裹着龟头被一上一下地套弄,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虎口处进进出出,马眼张得很开。
而唐玉娘的脚也没闲着。她翘起二郎腿,把一只绣花鞋蹬掉,光着涂了红蔻丹的赤足从侧面伸过来,先用脚趾点了点他的脚踝,然后顺着小腿往上爬,爬上膝盖,爬上大腿,最后踩在他卵袋下方的会阴处,用脚底最柔软的那块肉压着他的卵蛋缓缓碾磨。脚趾同时夹住了棒身根部,配合着她手指的撸动一松一紧地揉搓,大脚趾弯进冠状沟那个最敏感的死角来回打转。
厉小天张嘴想叫出来。他没叫。他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憋成了一声极低极闷的呜咽,只能用力掐着她的胸部来分散注意力。然后热乎乎的白浊从他马眼里喷了出来……第一股打在她的手心里,第二股越过她虎口溅在桌沿上,第三股第四股顺着她手指流下来,滴在她腕口处的镯子上。
唐玉娘笑着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,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,把虎口上的白浊舔掉,又把五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放进嘴里吮干净,动作甜腻得像是在吃世上最好吃的点心。她转身走回矮榻边坐下时,厉小天也跟着她走出去,说了一声“我还有点事儿处理”就匆匆出了书房。唐菲儿在后面喊他,他说去茅厕。
两刻钟后,丫鬟来传话说饭菜备在花厅了。
一张酸枝木圆桌,摆着六菜一汤。唐玉娘换了身衣裳……茜红软烟罗的短袄配同色长裙,腰束一条墨绿汗巾,更显得胸大腰细。唐菲儿坐在靠窗的位置,厉小天低着头闷坐在唐菲儿对面,唐玉娘坐在他正对面。婢女倒完茶就被唐玉娘打发走了,花厅里只剩三人。
唐菲儿一边给厉小天夹菜一边说这道菜好吃那个也不错,没注意到桌子底下,唐玉娘已经把脚从绣花鞋里滑了出来。她赤着的右脚从桌下伸过去,沿着厉小天的小腿侧面慢慢往上爬,先是用脚趾夹了夹小腿肚,然后把脚底踩在他膝盖上,再往上,碰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。
隔着裤子,她用脚底一压,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肉柱弹了一下,然后迅速膨胀变粗变硬。鸡巴把青衫下摆顶起一个鼓包,从侧面能隐约看见胯下凸起的一大团。厉小天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,浑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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