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儿正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:
“你怎么不吃呀?是不是头还疼?”
“没、没……嗯……有点……汤太辣了……”
厉小天把筷子杵进米饭里搅了两下,声音发抖。而桌子底下,唐玉娘的脚趾已经从裤腰的缝隙里探了进去……她坐在他对面,伸右腿刚好够到他的裆部,脚趾灵巧地把裤子的系带勾松,然后把裤腰往下推,把一根硬挺挺的鸡巴从他裤子里拨了出来。涂着蔻丹的大脚趾压在马眼上,画了一个圈。二脚趾和三四五趾夹住棒身根部,脚底用最软最嫩的足心肉贴着整根热烫的棒身搓动起来。
足交比手交要更折磨人。脚底的皮肤比手光滑,足弓处的弧度刚好能贴合鸡巴的曲线,脚趾又比手指灵活……同时能夹、能踩、能碾、能磨。唐玉娘的脚在这几天的新婚夜已经把他的鸡巴玩透了,她知道大脚趾按在冠沟处慢慢画圈会让他浑身发抖,知道脚底足弓凹处刚好能裹住龟头让他马眼狂张,知道把卵蛋轻轻踩在脚下碾一碾就会让他射得快一些。
厉小天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,额头上全是汗珠子,筷子咔嚓一声被他掰断了。唐菲儿偏过头关切地问:“咦,筷子怎么断了?”
“手劲……太大了。”他说,把断筷子放在桌上,从筷子筒里重新抽了一双,手指在发抖。
唐玉娘把脚底往下用力碾了一下,马眼里立刻被挤出一大股前液,顺着她脚底淌下去,润滑了整根棒身的来回搓动。她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,跟唐菲儿聊今天厨房的排骨是不是糖放多了。聊着聊着,她又用心音传耳给厉小天送了一句话:“汤太辣了?我看不是吧。是下面这根东西太硬了,硬到不会说人话了吧?这还没开始呢,等会儿你要怎么熬?”
厉小天两只手都压在桌沿上,指节发白,下嘴唇被咬出了血印。唐玉娘的脚底加快了搓动的速度,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拧动,足弓裹着棒身上下撸,另一只脚也从绣花鞋里滑出来,从侧面伸过来踩在他小腹上,用脚后跟压着他的丹田碾磨……她吸了他这么多天修为,已经学会了一点灵力运转的法门,此刻用极微弱的灵力通过脚底的涌泉穴渗进他小腹丹田,精准地刺激储精囊上方的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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