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小隔间里的空气黏腻到了极点,到处都弥漫着浓烈的酒精、汗水与男女交合后的腥甜味道。
董婉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,双手软绵绵地勾在男孩的脖子上,急促的娇喘声在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那双紧裹着黑丝袜的长腿还死死缠在男孩的腰际,光裸的屁股蛋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汗水。
好不容易等到外面的人全部走光,最后一道压抑在心头的枷锁被彻底砸碎,憋了整整大半夜的原始兽欲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。
男孩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,两只大手掐紧董婉肥美的臀肉,连着那根死死埋在肉缝最深处的大鸡巴一起,大步流星地一把推开了隔间大门,直接将她抱到了外面的男厕大厅里。
外面是一整面亮堂堂的落地洗手镜,白炽灯光晃得董婉一阵眼晕。
男孩不由分说地将董婉整个人按在了冰凉的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,大手蛮横地分开那一双裹着黑丝袜的美腿,将她那处被干得红肿泥泞的小粉穴彻底暴光在巨大的镜子前。
“看看你现在下流的样子,刚才在里面夹得那么紧,骚水把地都打湿了。”男孩一边喘着粗气威胁着,一边抓起董婉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。
没有任何顾忌的肉体再度疯狂撞击在一起,啪啪的肉响瞬间响彻整个男厕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