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一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董婉的嘴巴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屁股,下半身在窄小的死角里,开始了一寸寸极其缓慢却异常发狠的暗暗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唔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龙头每一次都在窄紧的花道里慢慢碾压过去,精准地刮过子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就是噼里啪啦的小便声和男人们粗俗的荤段子,而在这个仅隔着一厘米厚木板的狭窄禁区里,全裸的校花正跨在男人跨间承受着无声的暴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怖高压,加上体内不断大肆顶弄的巨物,将这种背德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婉抓着男孩肩膀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,体内敏感的肉壁在一阵阵疯狂的抽搐中彻底沦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股大股被粗暴挤压出来的温热骚水哗啦啦地满溢出来,将掉在地上的蕾丝内裤打得精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冲水阀发出一阵“哗啦啦”的轰鸣巨响,那几个醉熏熏的男顾客一边提着裤子,一边骂咧咧地推开男厕所沉重的大门,嘈杂的脚步声终于彻底消失在酒吧街深夜的嘈杂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公厕的大门“咣当”一声紧紧关上,整座洗手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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