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董哈哈大笑,「婊子,现在够爽了吗?」
杀了你、杀了你、杀了你、杀了你们——
「爽——不要——不要再打了——肛门……好爽——被打得好爽……痛、好爽——呜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邵承川凄厉的哭喊被迫扭曲成讨好的哀求,失控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狂涌而出,「求求你……别打了……我好爽了……我真的爽够了……不要再打我的穴……我好爽了……呜啊……」
赵董笑得极其满足,藤条在手中轻轻晃动,语气阴冷而恶劣:「爽怎麽会哭呢?应该是要笑才对……看来是还不够爽啊。」
藤条又一次次狠狠抽了下去。
啪——!
「啊啊啊啊——爽——好爽——我好爽、啊哈、哈哈!!!」
邵承川发出惨烈吼叫,整个上身猛地弓起,像被雷电贯穿般剧烈痉挛,这一次,他甚至等不到赵董开口逼问,就带着哭腔急切地表态,明明脸上都跑出鼻涕眼泪了,却还是一再强调自己很爽,甚至逼自己发出了笑声。
赵董用藤条前端的藤节,缓缓戳了戳邵承川肿烂不堪的穴口,笑吟吟地问道:「喔?越来越懂事了,这麽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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