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啊——不要啊——赵董不要了——好痛、求求你……不要打了——」
邵承川的哭喊声染上了恐惧,声音尖锐又刺耳,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保护自己,却始终做不到,只能任由肿得成青紫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,无助又害怕地抽搐着。
邵承川的脸上已经见不到平常嚣张的神态了,五官扭曲得像被捏坏的面团,汗水混着泪水不断滴落,痛到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,「痛……真的好痛……会打坏……会打坏的——好痛我受不了了……求求你赵董……饶了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」
赵董把藤条搭在肩上,听着邵承川近乎崩溃的哭喊,笑得更加残忍,俯下身用鞭柄戳了戳他肿烂的穴口,淫笑道:「有进步了……告诉我,婊子,你爽不爽?」
邵承川声音沙哑,帅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,他颤抖着哀求:「……爽……很爽……赵董求你……别再打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那里好痛……」
赵董发出低沉而恶毒的笑声,眼中满是变态的快意:「爽?原来你这骚穴这麽欠打啊……那我就让你爽个够!」话音都还没落下,他再次高高扬起藤条,这一次用尽全力,狠狠抽了下去。
啪——!!
第三下比前两下更加凶狠、更加沉重地砸在已经严重肿胀的穴口正中央。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」
邵承川发出凄惨到极点、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,整个身体猛地弓成虾米状,肛门口被这一下打成了深紫色,坚硬的藤节再次鞭笞在嫩穴上,痛感瞬间达到顶峰——像有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铁棍直直地贯穿过去,灼热、撕裂、胀痛、麻痹各种极致痛楚同时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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