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皓然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反而把轻轻地踩了煞车,让车速又更慢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後,方皓然先悠哉地走进浴室洗澡,把邵承川直接扔在浴室门外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跪得膝盖又麻又痛,膀胱已经胀到极限,像有人在里面一拳又一拳地揍着他,尿意强烈到让他几乎发狂,马眼不断抽搐,却被尿道棒死死堵住,一滴都挤不出来。明明已经到极限了,却还得继续硬憋,那种又胀又酸又急的折磨,简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瓷砖,俊美的脸完全扭曲,眼泪混着冷汗不停往下掉,声音沙哑地低声哭求:「……好胀……膀胱要爆炸了……然哥……我快死了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尿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洗完澡出来,只围着一条浴巾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笑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「想尿?自己试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承川颤抖着爬到马桶前,努力想尿出来,却因为憋得太久、肌肉早已痉挛,再加上尿道棒的阻碍,根本什麽都挤不出来。他急得满头大汗,哭着用力,却只换来更剧烈的刺痛与空虚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哥……求你……抽出那个……这样我尿不出来……求求你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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