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川咬紧牙关,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和几乎要让他崩溃的强烈尿意,颤抖着爬起身,却因为双腿发软而踉跄了一下,差点再次跪倒。
方皓然没有扶他,只是转身往门口走去,冷冷丢下一句:「狗就要有狗的样子,用爬的。」
邵承川全身猛地一颤,俊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,屈辱与痛苦交织,让他眼眶通红,但他知道此刻反抗只会换来惩罚,只能咬紧牙关,颤抖着趴伏在地上,膀胱里憋到极限的尿意,更是随着姿势一波波猛烈地向下冲击,逼得他全身发抖,几乎无法控制。
邵承川低着头,俊美的脸庞满是泪痕与冷汗,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,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艰难地向前爬行,尿道棒刮擦着脆弱的内壁,胀满的膀胱跟随时会爆炸的水球一样不稳定,每一次爬动都让尿意更加逼人,几乎快要将邵承川活活逼死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」邵承川咬紧下唇,压抑着破碎的呻吟,狼狈地跟在方皓然身後,一步一步爬向门口。。
邵承川爬出房间,爬上方皓然的车,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地板磨得又红又痛,但他已顾不了这麽多了——他照着方皓然的指示,像一件货物般跪坐在行李厢里,双腿无力地抽搐着,俊美的脸庞满是泪痕与汗水,声音沙哑地哀求:「……然哥……开快点……我真的……快忍不住了……」
方皓然却故意把车开得极慢。
每过一个减速带,或是转弯的时候,车身猛地一颠,就让邵承川肿得发紫的阴茎和插在里面的尿道棒剧烈震动。憋了一整天的尿意像要炸开一样狂冲上来,膀胱又硬又胀,死死压在小腹深处。
邵承川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额头死死抵着车厢隔板,哭着低声哀求:「求求你……然哥……我想快点……我想尿……我真的好想尿……想尿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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