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视线,终於回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上。我离她很近,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烟火气息,能看到她脸颊上还未乾涸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这个动作,对她而言,无疑是一种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猛地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线条颓然垮塌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丝力气。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深沉的、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用嘴巴……只是用嘴巴的话……就没关系……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失控……不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,彷佛在进行着最後的心理建设。当她再次睁开时,那双眼眸里已经是一片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颤抖着,朝我伸出手。那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,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捧起圣物般,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场无声的角力而坚硬如铁的肉-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在我灼热的注视下,她低下头,缓缓地,将她那还沾着泪水咸味的、冰凉的嘴唇,朝着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滚烫龟-头,印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地退後,在我自己用茅草编成的床上坐了下来。我将双腿自然地分开,摆出一个邀请的、也是审判的姿态。我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双臂环在胸前,就那样沉默地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洞穴里,只剩下火焰燃烧的「噼啪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跪在原地,低着头,长长的发丝垂下来,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。我看不到她的脸,只能看到她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颤抖的、单薄的肩膀。过了彷佛一个世纪那麽久,她才终於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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