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行……不能再像上次那样……那样……会死的……我的身体……我的脑子……都会彻底坏掉的……这里没有套子……如果……如果怀上了……
一个比被怪物受精更恐怖、更现实的念头,像一道惊雷,击中了她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就在我准备再次向前,彻底粉碎她最後一丝幻想的时候,她终於开口了。
「……用……」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被泪水浸润得沙哑不堪,「……用嘴巴……可不可以?」
我停住了。
她看着我,那双泪眼婆娑的琥珀色眸子里,充满了最卑微的、乞求般的「交易」意味。
「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不能用下面……」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像是在说服我,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,「这里没有……没有安全套……万一……万一像上次那样……弄在里面……我会……」
我没有说话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将自己最後的尊严,作为筹码,摆在了我的面前。
然後,我缓缓地,在她面前,也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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