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知何时抬起了脸,他长得倒不丑,只是笑起来有些奇怪。
二丫发现,无论是抬轿的那些喜人,还是眼前这人,笑起来眼睛都眯成条缝,脸上的皮r0U往里皱,瞧着怪渗人的。
“我饿了,”二丫瞧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抓看枣儿往嘴里送,“这儿这么多吃的,你不吃些吗?”
“你吃吧,多吃些好,”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捏了捏二丫的手腕,“是哪儿逃难来的孩子,怪可怜吧……吃吧,下辈子投胎去个好人家。”
二丫自是没有听清最后一句,仍伸手往桌上抓。抓来抓去竟然都是些花生瓜子儿,半点好吃的都没有,里面竟还掺着不少的g花果脯。
她捏起一片红的果脯,刚想往嘴里塞,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。
——那东西上头,竟生着一层细细的白毛。
二丫皱了皱眉,低头仔细看去,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果脯,而像是什么东西风g后切成的薄片。
她一下就没了胃口。
桌旁那“新郎”却还笑眯眯地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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