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“入洞房”,可这间屋子与旁的也没什么不同,不过稍大些。喜烛点得到处都是,屋子里热热的,几道屏风重重叠叠,将屋里头遮得弯弯绕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喜人将她引了进来,僵y地扭过脖子问她:“教了规矩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教了。”至于教了什么,怎么教的,二丫理所当然地以为就是平芜教她的那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喜人没再多说,笑眯眯地着那双弯窄的眼,躬身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走,这屋里就剩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丫瞧着桌旁坐着的那个男人,一张苍白的脸,细看还描了眉毛,嘴唇也红润,像个上了妆的年画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睛,垂头坐在桌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只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许多红纸包的花生糖瓜。二丫都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吃过东西了,先前那颗糖的甜意还留在嘴巴里,肚子饿得咕咕叫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坐着不动,她的手自然伸向了桌面上的东西。刚捞起一把枣儿,手腕就被人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怎么这么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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