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热了,你帮我穿回去吧。”王羽扬快急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了。”方文镜把王羽扬两条腿抬起,把护着那片圣地最后的布料也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文镜没急着插入,反而做足了前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解王羽扬身体各处的敏感点,别看现在满脸抗拒,只要前戏做够,把他身子亲软了,自然会求着他往里进。这便是方文镜最想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羽扬偏头躲过他的吻,又被姓方的把头掰回来,唇齿纠缠,吻得啧啧出声。王羽扬两手推着方文镜的胸膛,不仅推不开,力气还越来越小,到最后手直接软了下去,抬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文镜越吻越靠下,吻过王羽扬的下巴,耸动的喉结,凸起的锁骨,以及他胸口的纹身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亲那里,怪怪的。”王羽扬怕纹身贴不防水,方文镜再给他亲掉色了,那岂不是丢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强行解释道:“刚纹上去,不能这么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文镜必然不信,却停了下来,用指腹轻轻摸了摸玫瑰花茎:“纹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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