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影倏地压了上来,床头灯亮起,王羽扬被晃得眯了眼。
方文镜呼吸有些乱,他盯着神情有些迷茫的王羽扬,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他的脸,叹道:“我让你别乱动了。”
王羽扬孙子似的狂点头。
“热是吧,我帮你脱。”方文镜把被子掀开,从容不迫地帮王羽扬解腰带。
“别别别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王羽扬慌了,忙去拽他的手。
腰带三两下就被解开丢到一边,裤子和上衣也很快失守,只留一件仍坚守阵地的小裤衩,被王羽扬用双腿合并的力量,牢牢焊死在胯下。
王羽扬哆哆嗦嗦地问:“这个……也要脱吗?”
“本来想让你下回再补学费的,”方文镜俯下身,碰了碰王羽扬的唇角,“现在看来刻不容缓啊。”
方文镜原本想配合他拙劣的表演,给他放一晚上假。没想到这崽子惯不得,一而再再而三地挑火,刚在被窝里踹的那几脚,把他压不下去的火点得更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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