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继鼓起勇气,攥得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王羽扬酒醉熟睡,卸下防备的时候,他才敢这么碰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勇敢祭出的心意碰了壁后,除此之外,关继再做不出别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羽扬的酒没完全醒,整个人几乎是被关继搀扶着进学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这还能上得了课吗?要不去宿舍再补会儿觉,我帮你请假。”关继嫌王羽扬走得慢,一把将他扛在背上,不由分说地往宿舍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……”王羽扬似是没睡醒,蔫蔫地说:“去教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教室,王羽扬趴在后排连睡了四节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专业课那老头看他也是司空见惯,管都懒得管,把教鞭敲得啪啪响,抑扬顿挫地飞着唾沫星子,给王羽扬的梦境伴奏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到最后一节课,王羽扬才精神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