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宾馆那天之后,关继忽觉自己变了个人。
他们刚认识的时候,关继一眼就看出王羽扬是个什么人。
那些装逼的小把戏,旁人一看便穿,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要么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要么是和王皓那些人一样——对王羽扬兜里的仨瓜俩枣有利可图,背后又拿他当小丑,当乐子。
从前的关继也是。
他数着王羽扬的呼吸,像在丈量一件他不敢伸手去碰的东西。
关继的手臂贴在身侧,攥着床单,紧绷的皮肤动了动,然后轻轻碰了碰那只近在咫尺的手。
王羽扬的手很软,指节分明,骨肉匀停,握着暖融融的,碰了就舍不得松。
关继得寸进尺地与其十指相扣。
王羽扬睡得很熟,一动也不动,任由他这么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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