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四处询问,没有固定场合,没有正式流程,只是在偶遇时随口一问。
食堂排队的间隙、接水的水桶旁、走廊的尽头、战俘集散的角落,他一次次停下,用最平静的语气询问:“见过一位法国上校吗?个子很高,话很少。”
大多数人漠然摇头,有人皱眉思索片刻,最终只给出一句“记不清了”,线索一次次中断,又一次次重新开始。
直到某天,一位英官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:“法国上校?是不是在科尔迪茨被单独关过禁闭的那个?”
艾瑞克的指尖瞬间收紧,掌心泛白,声音难掩一丝微不可查的紧绷:“您见过他?”
“没有,”军官摇了摇头,“只是听过传闻,那批转移战俘里有个法官,很难管控,中途被单独转押,之后的事,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话语到此戛然而止,没有补充,像一段被彻底切掉的句子,再次沦为无用的碎片。
艾瑞克轻轻点头,没有再追问,转身离去,背影依旧平静,心底的线索却又多了一道模糊的刻痕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自由法军驻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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