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克静静盯着那段空白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查吗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。”贾尔斯翻过一页,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但战时档案损毁严重,跨国核验流程繁琐,不会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向艾瑞克:“更有可能,查不到任何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,如同石子沉入深潭,没有涟漪,没有回音,只剩沉甸甸的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找就此开始,没有集中部署,没有明确方向,所有线索被分散在不同的军方系统里,一条完整的轨迹,被拆成无数碎片,散落各处,等待拼凑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尔斯负责官方渠道的查找,他能接触到正规档案、转移名单、战报、口述整理记录,把残缺的数据一遍遍拼接、拆解、对照,在冰冷的文字里寻找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瑞克没有权限踏入这些官方系统,却选择了另一种更慢、更笨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直接寻找“法b安”这个名字,而是默默记住所有碎片化的特征:法国人,上校,寡言少语,看人时会短暂停顿,步伐沉稳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特征写在档案里毫无价值,可在流离的战俘、退伍军人之间,却是唯一的线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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