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颜谨心里还是免不得有些泄气。她原以为自己从今往后能多治许多从前治不了的病,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她不过是b从前多看见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父见nV儿方才还神采飞扬的小脸,转眼便耷拉下来,不由笑着捻了捻胡须:“大夫看诊,讲究望、闻、问、切。你这右眼一开,单凭一个“望”字,就已占尽先机,若这样还嫌不够,那未免太过贪心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谨一想也是。旁的大夫只能从气sE、舌苔、脉象里推病,她如今却连魂魄有没有缺损都能看见。怎么想,都算得了天大的便宜。如此,心里那点失落这才渐渐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才好。你若忽然连治邪捉祟都会了,我反倒要担心你以后给人治病会胡乱冒险。”颜母无奈地摇摇头,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……”颜谨拖长声音抱怨了一声,脸上到底又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再沮丧,谢存郢这才开口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谨一路将他送到门外,临分别时问了问:“眠梦梭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继续盯着。”谢存郢道,“看能不能抓到钱守拙用眠梦梭作恶的证据。另外得往前查七十八年前的旧事,弄清楚眠梦梭究竟是怎么落进他师门手里的。证明眠梦梭确实是梦蚕的旧物,便能替她把东西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里顿了顿:“两条路都不好走,一时半会儿未必有结果。你照常做你的事,不必日日惦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谨点点头。既然谢存郢已有安排,她便暂且将这事搁下。第二日起,依旧照常往花街送药看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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