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蘅说着，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去，“咱们在楼里这些年，天天瞧男人喜欢什么，也天天瞧姑娘怎么争。谁是真YAn，谁是假YAn，谁满头珠翠，反倒把自己的灵气压没了，谁不过换了个发式，添了一点颜sE，第二日便能叫客人争着点她？这些东西，那些做了几十年衣裳的老师傅，未必b咱们懂。”
屋里一时静了下来，几个姑娘面面相觑。她们从前只觉得那些年学会的东西，无非是讨好男人、看人脸sE，是最不值钱，也最不愿再提的本事。如今被苏蘅这样一说，才忽然觉得，这些东西好像也不是全无用处。那些年受过的委屈、见过的人、吃过的亏，竟也能一点一点拆下来，重新变成她们自己的东西。
苏蘅却已经越说越起劲：“往后姑娘进了咱们铺子，不能跟别处一样。她说要什么颜sE，咱们就给她什么颜sE。她说照什么样式做，咱们便照着做。咱们得先看她这个人。”
“若她是清冷的，就得想，满花街那么多清冷姑娘，凭什么偏偏记住她？若她生得娇，咱们也得分清，是娇憨、娇媚、还是那种平日瞧着乖，一瞪眼反倒最叫人心痒的娇。”
苏蘅说到这里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颜谨。
颜谨眨眨眼：“你们看我g嘛？”
苏蘅笑道：“小颜大夫就是那种平日里瞧着乖极了，一瞪眼就娇得叫人心痒的姑娘。”
旁边的几个姑娘顿时也都笑了起来：“没错。要不楼里的姑娘，怎么都那么喜欢逗她呢。”
“不止咱们喜欢逗，谢大人也喜欢。”
众人笑得更大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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